休整两日后,林远又开始雕刻新的木器。
这次他制作了一批精巧的木鸟,仅有鸽子大小,虽不能负重,但每只鸟背上都装有竹筒,内藏可引燃的火灵丹。
苏月好奇地凑近观察,挨着林远坐下问道:
"林大哥,这些精巧物件作何用途?"
"这可是我的独门兵器。" 林远含笑解释道。
“前年草原部落派了个叫巴图萨满的老巫师来挑衅,我便造了几百只会飞的木鸟,烧了他们的营地,那老巫师巴图萨满吓得狼狈逃窜,回去后向部落首领报告,说我豢养了神鸟,从此再没人敢踏入这片地界。”
薛凝听完,眼中满是钦佩,点头道:
“原来终南山附近传说的神鸟是你做的?林大哥,你真了不起!要是我们锦州城有这样的木鸟守护,就不必畏惧草原骑兵了。”
“这有何难,你回去时我让人送几百只过去。" 林远大方地说。
“林大哥,你人真好。" 薛凝笑盈盈地回应,却丝毫没提回报之事。
林远一时愣住,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竟落得这般结果。
他想直说,又怕薛凝起疑,若讨不到好处反倒打草惊蛇,日后更难周旋。
思来想去,林远终究没开口,继续埋头制作他的“神鸟”。
他坚信,只要握着这批利器,总有和薛凝谈条件的资本!
薛凝似乎压根没想过报答的事,整日在林远的别院里玩乐,也不急着打听陈逍的下落。
林远心中烦躁,却又无可奈何——那《流云指》是薛凝师父亲传,强求不得。
而薛凝天生随性,日子久了,与林远越发熟络,常拉着他去深山打猎游玩。
这日早饭后,她兴致勃勃地放下碗筷:
“林大哥,厨房的獐子肉吃完啦,今天该去打猎了吧?”
没等林远回答,芸娘抢先道:
“他没空,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没空?”薛凝不服气地问。
“他是我夫君,每日做什么自然由我说了算,今天得给我扎风筝。" 芸娘毫不退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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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凝转头看向林远,见他默不作声,只好撇撇嘴:
“好吧,反正只是缺个领路的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,何晋远远瞧着背影就觉得气氛不对,眼珠一转悄悄跟了上去。
才出城门,灵儿突然停步转身质问:
“喂,你是不是盯上我夫君了?”
柳萤明显怔住,随即嗤笑:“小小年纪满口夫君长夫君短,你爹娘没教过礼数?”
“不服?”灵儿眉毛竖起。
“服?我柳萤醉酒时才会扶墙!”
“那便让你见识姑奶奶的手段!”灵儿左手一翻,掌心浮起点点银芒,转瞬凝成青藤直袭柳萤面门。
柳萤虽惊不乱,三枚透骨钉破空而出,分取灵儿丹田三穴。
** 力灵儿本可轻松化解,奈何这具肉身尚弱,终被钉住经脉僵立当场!
青藤也在此刻缠住柳萤腰身,她挣了挣怒道:“阴险妖术!还不快解了?”
“你封了我穴道,我倒想解呢。" 灵儿冷笑。
“好!看谁先熬不住!”
藏在城门后的何晋看得分明,却故意不露面——这两个刁蛮丫头,合该吃点苦头。
他咧嘴折返厨房,哼着小曲熬起鱼汤。
暮色渐浓时,一锅奶白鲜汤被木偶们抬到城门处。
何晋特意备了把大蒲扇,命木偶对着城外呼呼猛扇。
夜风里飘散的香气,勾得两双杏眼直冒火光。
林月依旧被雪儿的绳索紧紧捆住,挣扎了一整天也无法脱身,她又急又恼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。
雪儿倒是悠闲自得,屏息凝神地静候着,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一阵诱人的香气从院子里飘来,雪儿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