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早就看出来蒋雪瑞对这姑娘有意，她笑的很开心，“你家里有电话吗？我可以帮忙打个电话。”

王芳语塞，“我们家胡同口有一家人有电话，我们家还没安。可是，我也没记他们家电话号码…”

护士一指蒋雪瑞，“呐！他撞了你，理应他负责到底。你家里人没来之前，就先让他照顾你吧！”

王芳很为难，“不太方便吧……我想上厕所。”

护士呲牙一乐，“就这么点事啊？你让他给你拿一个床上用的便盆不就行了！”

她说完又小声对着王芳嘀咕，“现成的劳力，不用白不用啊！”

王芳反驳，“可他又不是我家属……”

然而护士只是笑了笑就快步出去了。

病房里只留下一对单身男女，脸色涨红的你看我，我看你。

蒋雪瑞被“我家属”三个字袭击了大脑，好半天才明白过来，刚才王芳说想上厕所。

他赶紧出了病房，去护士站买了一个新便盆，洗干净了拿回来。

王芳看着扁扁的中间有个葫芦型开口的便盆有些尴尬。可她现在很急，已经顾不上害羞了，“我不会用。”

意思是，麻烦你帮我找一下护士。

然而，蒋雪瑞并没帮她叫护士。

“我原来伺候过我姥爷，扁的一侧塞到腰以下就行。如果你怕漏出来，可以放几节卫生纸在两腿中间！”

王芳脸红的像煮熟的虾，心里努力安慰自己，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，千万不要大惊小怪。

她闭着眼伸手，想把便盆接过来，然而伸手捞了几下却没捞到。

因为，蒋雪瑞突然想起来王芳腿不能动，“好像你自己放不了，你腿骨折了不能动。得要两手撑着床。否则，很容易再把那条受伤的腿弄伤了……”

王芳一听到腿，忽然腿又开始钻心的疼。

蒋雪瑞咳嗽两声提议：“这样吧，你在被子里提前把裤子脱了，我帮你放，我保证不乱看！”

王芳一听到脱裤子，她瞬间身心都遭受了重创。她心里多年的委屈像一头猛兽突然冲破了牢笼，眼泪忍不住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