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离世,姐姐早逝,他没有媳妇也没有孩子。唯一跟他亲近点的只有外甥女魏瑶。
可他跟外甥女毕竟是两辈人,说不上太多心里话。
哪怕约时间一起吃饭,他多数习惯听魏瑶和宋砚说,而他则是在一边听着。
社会时局变化很大,即使他偶尔从实验室出来,也很容易就能在匆匆一瞥中窥见各种端倪。
因此,他也时常会觉得孤独,觉得自己越来越跟社会格格不入。
唯一能让他感到欣慰的,就是各种各样的实验和数据。
可现在……他竟然被强制休息了,这只会让他更加不安和无措。
陆流云打算起来走走,可一猛得翻身就觉得眼前一黑,晕倒在了地板上。
……
魏瑶抱着陆流云的头,一边给他喂灵泉水,一边催宋砚,“老公,你开快点啊,我怎么看我舅脸色比刚才更不好了呢?哎呦呦……”
“嗯,就快到了!”
宋砚身体笔直,一手打方向,一手切档位。随着他脚下不停切换着刹车和油门。
街道上的行人感觉到一阵风吹过,一辆军用吉普就飞快远去。
魏瑶不停地给陆流云掐人中,拍脸,可他丝毫没有反应。
要不是他还有呼吸和心跳,魏瑶几乎认为他是一个死人了。
吉普车鸣着笛,快速穿过一条条街道,很快就开进了医院所在的那条街道。
宋砚眼睛一扫,就发现前方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,竟然围了好多人。
宋砚看了一眼前面那个路口,脑中规划好了另一条路线。他迅速掉头,准备绕到下一条路走。
就在这时,他隐约看到了人群中光着膀子的男人,忽然把车刹住了。
魏瑶被突然刹车的动作晃了一下,她忙问宋砚,“怎么了?”
随即,她沿着宋砚的手指望去,也发现那个人有点眼熟。
“唉?那不是…鲍国平吗?七八年没见了,他怎么在这?”
宋砚点头,“对,就是他。你看他手里的牌子。”
“我去看看,你们等我一下。”魏瑶把陆流云平放在车座上,迅速下车挤进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