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晏白惊天动地的尖叫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。
刚躺下的屈导衣服都没穿好着急忙慌的冲了过来。
“祖宗,又怎么了!”
一天天的不能让他省点心?
闻晏白的房间内站满了人。
光屈导挤进来后,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胳膊肘跟中毒了似的,看上去黢黑。
屈导话不过脑脱口而出:“我的妈呀,你胳膊肘发霉了?”
聂封晚:“这是敷了药染色了。”
闻晏白使劲搓着刚刚敷过药的地方,试图将色素搓掉。
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。
栀子花液牢牢附着在皮肤上,像是纹身一样。
作为一个演员,到底也是靠脸吃饭的。
虽然毁的不是脸,但这黢黑的颜色属实让他难以接受。
闻晏白崩溃的问聂封晚:“这个颜色什么时候能代谢掉?”
聂封晚憋着笑,一本正经的为他科普。
“不要太担心,这个会慢慢褪色的。”
闻晏白闻言心里的石头落地了。
真是吓死他了!
不等他高兴太久,聂封晚的下一句就是:
“毕竟是自然颜料,三到五年左右就会慢慢被人体吸收,八到十年左右就可以分解。”
“……”
卧室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的手臂上。
闻晏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但没有完全死。
他试图挣扎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聂封晚:“哦,我九岁包了一天,去年才掉完。”
现在死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不厚道的笑了出来。
不过很快意识到场合严肃,又收敛了笑容。
江乐允快要被笑死了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感慨一句:“这栀子花果然邪恶!”
闻晏白深呼吸调整心情,但垂在床边的手仍旧不受控制的被气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