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超凡气息突然消失的情况，张恩猜测有两种可能。

一，松上优处于境界突破阶段，突破后让气息稳定下来，并且收敛。

二，松上优加入了某个超凡组织，他身上气息消失，是超凡组织的手笔。

当然，也可能出现第三种情况，就是一和二结合。

“可惜现在限制太大，否则的话倒是可以去查探一二。”

纠结了几秒后，张恩放弃了跟踪松上优，查探对方情况的想法。

他才刚刚起步，不宜冲动。

打车来到麦克斯韦公司，和一个月前相比，现在的麦克斯韦公司变了一番模样。

建筑外层替换了一层白色油漆，牌子换成了一块崭新的银色金属牌。

在门口把守的两人不再是花臂男，而是张恩最开始收服的那些混混中二人。

和最开始相比，他们现在身材健壮，面露精悍，眼睛转动间捕捉四周的信息。

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，都透出两个字——专业！

“上元先生。”

两个混混见到张恩后，微微点头，打了个招呼，外人看来没什么不对。

“两位辛苦了。”

张恩手里拎着皮包，就跟真的上班族一样，对两个人微微鞠躬行礼，走进了公司内。

公司内部，原本一个个负责催收、打架的打手现在人手抱着一台电脑，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工作。

这一个月里张恩给这些打手们进行了紧急培训，依靠超越时代不知多少年、多少个世界的差距，令这些打手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掌握了些许信息技术。

用来进行高精尖操作还不行，但只是干点苦活儿还是可以的。

“很不错。”

满意的看着这些大汉们敲键盘，张恩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WiFi气息。

啊，这流动的电子信号气味是如此美妙，如此精致和严谨。

深深吸了口气，张恩坐电梯来到五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