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瞧着他们没完没了的模样,忍不住出声打断:“刘达,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会如此跑出去?光天化日之下竟…竟作出这样的事来!”
刘达忍不住哭道:“我哪里知晓?”
他什么印象都没有,醒来时已经这样了。
“你之前见过什么人?”苏父皱起眉头。
刘达一愣,想要起身,下身疼得厉害,只能坐着,恶狠狠的盯着门外围观的那些人:“我昨日就见了王婶,莫不是王婶算计我?”
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头发花白的王婶,王婶赶忙开口:“你莫要血口喷人!我哪里会这些,昨日你于我不过交谈两句,便想因此赖上我?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?”
说着王婶坐在地上撒泼哭诉:“老天爷啊,可怜我一个老婆子孤苦伶仃的,却平白要受如此冤枉,我不活也罢。”
刘达脸色铁青,他昨日确实只见了王婶,其他都不知晓了。
大伯母赶忙安慰起王婶:“王婶,这不是村长还在嘛,村长自然会查个清楚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周围人一顿附和。
王婶才收敛了些,但嘴上不饶人:“刘达,你有今日莫不是往日调戏女人多了得的报应,这是苍天有眼。”
刘达要不是碍于身下的伤,此时便想上去与她争论。
“够了,安静。”苏父被吵得脑仁疼。“刘达你再好好想想今日来有何怪事?”
刘达想了许久,才憋出一句:“没有。”
“该不会是张小南来报复了吧?”
人群里突然传来小声的嘀咕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当时张小南被沉塘,那可谓是凄惨,连往日平静的塘水都难得翻涌,天阴沉的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张家可谓脸色不好,毕竟这样的丑事传出,还害得村里头的那些人暗地里笑了他们很久,时间好不容易带走了一些,如今再提,只叫他们觉得丢脸。
“莫要胡说,明日我去镇上找个道爷来瞧瞧,莫要自己吓自己。”苏父厉声道。“好了先散了,活还得干,莫要误了农时。”
大家才散去,可是这个猜测却散了出去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二伯母脸色不好,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