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不对,说来听听……”
“老一辈传下来的道理,这自古在讲,怎么能到你这说断就断了呢?”闫埠贵的职业病又犯了,张口大道理,闭口大道理。
只是今天好像搞错了对象。
“这个您啊,别跟我说,跟我说屁用没有,我倒是想不断呢,问题是我那跑了的爹也不给我做脸啊,话既然说到这了,我看不如这样,您呐,替我跑一趟,把我那不着调的爹给找回来!这不就断不了吗?不远,就在北河……”
“傻柱,我可是为你好,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。”听出何雨柱话中的戏弄之意,闫埠贵这心里很是不满。
“三大爷,不就是为了点吃的吗?何必这么绕来绕去的,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吗?”
“那你同意了?”闻言,闫埠贵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。
“不同意。”何雨柱斜靠在椅子上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不同意你说话大喘气儿干什么。”
“这话说的,不喘气不得憋死啊……”何雨柱脚跟踩着桌子,顺势摇晃着凳子,好不悠闲的样子。
“真是对牛弹琴,得,你玩吧,我走了……”见没了占便宜的可能,闫埠贵也不愿多待,当即就出了房间。
“哥,这个三大爷真行,占便宜占到咱家来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生气的,闫老西儿就这个脾气,人说不上坏,就是太爱算计了。”
“哥,哪儿是爱算计啊,简直就是算计过了头,连儿子女儿的便宜都要占!我看呐,哪天老了以后,闫家那几个子女肯定比三大爷算计的更厉害,到时候三大爷可就有的受了。”不经意间,何雨水说出了闫埠贵未来的下场。
“雨水,你算是说着了,以后闫老西儿还真的就是这么个下场。”
“什么跟什么啊,我就随便一说,你怎么说的好像真事儿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