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意洋洋地公布了下联。
“下联便是:己巳连踪,足下何不双挑。”
焦书生一脸懵逼。
“这……这啥意思?”
狐大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解释道。
“‘戊戌同体,腹中止欠一点’,‘戌’字去掉中间那一点,不就是‘戍’嘛,戍边战士多孤单,暗示你单身狗。”
她顿了顿,更得意了。
“‘己巳连踪,足下何不双挑’,‘己’和‘巳’长得多像双胞胎,连在一起。‘双挑’,就是让你脚踏两条船,懂不懂?我们姐妹俩,你随便挑,或者,打包带走也行啊,小傻瓜。”
焦书生张大了嘴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冲击。
还能这么解释的?
这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狐大姐和狐二妹相视一笑,笑声清脆,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记住我们的下联,下次见面,答对有奖哦。”
说完,两道身影化作青烟,消失在月色中,只留下一句余音袅袅的“拜拜了您呐”。
焦书生愣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本《论语就是这么拽》。
他低头看了看书,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。
“我勒个去,”他喃喃自语,“现在的女妖精,业务都这么卷了吗?还带售后服务的?”
他突然觉得,孔夫子要是真开了直播间,榜一大姐没准就是刚才那位狐大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