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才想出如此低贱下作的法子,逼得玉家知难而退,逼他们玉家缴械投降。
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头,轻咳一声:“咳,那你先说说,你的方法是什么?”
玉婉宁这才缓缓将来时路上想到的万全之策告知给眼前人。
“其一,我需要你找一批能干精细活的工匠,最好是能打造金银器具的能人巧匠。
到时我会对工匠进行挑选与培训,我要将他们打造成一个稳固的匠人团队。
你挑选工匠时,最好要选有技术,有头脑的。你将这些匠人的卖身契签死,切勿给任何有心之人撬走他们的机会。”
这一项条件算是较为简单的。
顺江银楼本就有自己的工匠,有些是签的是长工契,有些是签了死契的家奴培养成的。
到时候自己再认真过筛一遍,将那些想继续长做的工匠全改死契,这样再不会怕被他人撬走。
若是有不达标的,他再去牙行重新买一批能做精细活的下人倒也够了。
“这个条件好说,下一个呢?”
“其二,在原材料方面,我要你们银楼与知锦绣坊签订合作协议,契书协议年限就签十年。
十年里,银楼所需要的布艺材料都由知锦绣坊供货。
任何人不得随意干涉和更换。”
江顺杰眉头又微皱起:“你说的知锦绣坊,就是去年开始在双华镇突然爆火的那间绣坊?”
江顺杰对知锦绣坊还算是有些了解。
传闻那间绣坊的衣服款式新颖独特,配色明艳大胆,又不失典雅与高贵。
十分受各地富家夫人小姐们的追捧。
他娘年前还托人特意去那间绣坊,想定制几套全家过年要穿的衣裳。
不曾想,绣坊东家却告知他们不接单了,他们绣坊年前接下的订单排到年后出货的都有。
根本做不过来,他娘想要加价,人家东家也看都不带看的。
那家绣坊已经火到连北边好几个省都有夸赞。
还有好些北边成衣商贩特意前去寻求合作的都比比皆是。
要知道,不管在何处,女子的钱都是最好挣到的。
富庶家庭的夫人小姐最爱的就是采买衣裳和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