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瞬间想起了昨夜的疯狂，脸上血色尽失，眼神空洞而绝望，猛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，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
“师尊，我……”

楚南乔张了张嘴，喉咙干涩得厉害，声音沙哑得仿佛不是自己的，那些道歉的话语在舌尖打转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他的手抬起又放下，想要触碰楚星焕，又怕再次伤害到他，只能无助地绞着手指。

楚星焕别过头去，不愿看他，声音里满是破碎与绝望：“你走吧，从今往后，你我师徒情分已断，再无瓜葛。”

他的眼角沁出泪来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打湿了鬓边的碎发。

楚南乔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，痛意蔓延至全身。

“不，师尊，我错了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近乎哀求，“昨夜我失了心智，我不是有意要伤害您，求您别赶我走。”

楚星焕却像是听不进去任何解释，猛地转过头，眼中满是恨意：“伤害？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？”

他的情绪激动起来，裹着被子的身体也因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
楚南乔扑通一声跪在床边，额头重重地磕在床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师尊，是我罪该万死，您打我骂我都可以，就是别不要我。”

他的泪水滴落在床单上，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
楚星焕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南乔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小兔崽子，真敢给我用强的。

大逆不道。

不治治你真就无法无天了。

“够了。”楚星焕终于开口，声音冷漠而平静，“今晚的事，就当是一场梦吧。”

“师尊。我可以负责的。南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