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寒气急，一把夺过书册，扔出窗外，却反被狐狸精勾着腰带，跌进了锦被里。

楚星焕屈腿卡在他腰侧，玛瑙珠硌着两人紧贴的胸口。

“你心跳得好吵。”楚星焕笑着说。

雨声渐渐弱了下来。楚星焕腕间的符咒开始发烫。

他翻身压住林疏寒右臂，狐尾扫落床帐上的金钩，一脸正经地开口。

“那个锁妖囊，里面装着三百个童男的精魄。”

烛火爆出灯花，林疏寒抚过他脊背的手顿了顿。

少年就势咬开他中衣系带，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月牙形状的痕迹。

“明日申时，去城南土地庙。”

林疏寒一边说着，一边轻轻抚摸着狐狸红色的长发。

晨光刺破了云层，床上只剩下一人。

楚星焕正抱着林疏寒的佩剑打盹。

昨夜被雨水泡发的符纸粘在窗棂上，绘着歪扭的追踪咒。

他伸懒腰时碰翻了砚台，朱砂顺着桌沿滴落，在地砖上汇成了狐狸形状。

林疏寒推门而入，看见的便是这番景象：少年赤脚踩在朱砂绘就的狐尾上，腕间红绳与剑穗缠作一团。玛瑙珠滑进松垮的领口，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。

“城南有集市。”他弯腰拾起剑穗，发梢扫过楚星焕膝头。

少年突然扑上来勾住他脖颈，犬齿轻轻擦过他耳廓。

“要糖画，捏面人，还有……”

他温热的唇贴上林疏寒的喉结，“你袖袋里的松子糖。”

日头爬上旗杆时，楚星焕咬着糖画，欢快地穿梭在人群里。

林疏寒的袖袋已经被他塞满了蜜饯，走起路来叮咚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