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焕伸手勾住林疏寒的袖口,迫不及待地往楼上拽去,木梯在他们脚下吱呀作响。
雕花门被推开的瞬间,楚星焕身形一转,顺势将林疏寒压在了门板上,笑着说道:“说好的一间房哦。”
林疏寒的玉冠轻轻撞上门框,几缕垂落的发丝,温柔地扫过少年的手背。
楚星焕踮起脚尖,想去够他耳后的霜花,狐裘不经意间滑落至地。
他笑着说:“窗边那盆绿萝会偷看呢。”
尾音带着一丝俏皮,指尖顺势挑开了对方的腰封。
店小二送热水进来的时候,铜壶不小心在门槛上磕出了一声闷响。
楚星焕此时裹着中衣,趴在窗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疏寒往浴桶里撒草药。
热气袅袅升腾,弥漫过屏风上那幅鸳鸯戏水图。
他赤着脚,轻快地踩过满地的水渍。
“要你帮我擦背。”
少年笑着掬起一捧水,泼向林疏寒,“用你上次买的香胰子。”
林疏寒正挽袖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皂角香在雾气中愈发浓郁。
楚星焕背对着他,缓缓沉入水中,如瀑的红发在水面上四散开来,宛如盛开的海棠。
布巾刚刚触及到他后腰,他突然转身,带起的水花溅湿了道袍的前襟。
“这儿也酸。”
楚星焕抓着对方的手腕,按在了自己肩头,尾狐下意识的轻轻缠住了浴桶边缘。
皂角泡沫顺着他的脊线缓缓下滑,在腰窝处聚成一小汪。
楚星焕默默数着布巾擦拭的节奏,不知道碰到了哪里,他忽然轻轻呻吟出声。
林疏寒的呼吸在他耳后瞬间乱了节拍,握布巾的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