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童叩门送早膳,瓷盘在门槛上磕出清脆声响。
楚星焕裹着松垮的中衣,像只灵活的小兽,翻窗逃走,发间还别着半截朱笔。
林疏寒拎着绣金婚服,追到后院,只见楚星焕蹲在梅树下,正认真地埋着酒坛。
“合卺酒要埋够九九八十一日。”少年指尖沾着泥土,还不忘往他襟口蹭,“等初雪那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疏寒掐着腰拎了起来,楚星焕顺势盘住对方劲腰。
晨光透过花枝,洒下斑驳光影,落在他雪白的后颈,宛如一幅绝美的画。
楚星焕眨眨眼,调笑道:“林道长这是要……白日宣淫?”
檐下晾着的符纸,突然无风自动,林疏寒托着他的手,迅速捏诀。
楚星焕腕间红绳泛起微光,引得满树落梅纷纷扬扬,竟凝成一个大大的喜字。
林疏寒轻声问:“这般灵力,够不够娶你?”
午后的药庐弥漫着甜香。
楚星焕偷喝合欢酒,醉倒在藤椅里,脸颊泛红,模样可爱。
林疏寒握着木梳,温柔地给他通发,梳齿一点点往下移去。
少年忽然翻身,咬住他的袖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要戴那支狐狸簪。”
他醉眼朦胧地指向妆奁,“成亲那日……”
话音还在空气中飘荡,就消融在一个深情的亲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