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伴着月光,楚星焕抱着酒坛,偷偷溜进温泉池。
林疏寒的道袍漂浮在水面,被他系成兜网,用来捞银鱼。
水波荡漾间,忽然有一只掌心贴上他后腰。
“偷我的衣裳?”林疏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楚星焕转身,将银鱼轻轻塞进他唇间,笑着说:“养在观里池中,等秋日肥了……”
尾音渐渐消融在一个猝不及防的亲吻里,酒香混着桃瓣,在两人齿间缓缓化开。
夜半,楚星焕裹着外袍,轻巧地翻过墙头。
林疏寒提着灯笼,静静地立在槐树下,看着他往喜鹊窝里塞松子糖,忍不住调侃:“明日该有鸟粪落你枕边。”
“正好给桃树施肥。”少年笑着跃下墙头,扑进他怀里,发间还粘着草屑,“集市新来了西域杂耍班子,带你去看。”
晨雾尚未散尽,楚星焕咬着糖画,兴致勃勃地挤进人群。
他那火红的腰封与林疏寒的青灰道袍,在人群中时隐时现。
趁着喷火表演的热闹劲儿,他偷偷牵住道侣的手。
林疏寒腕间的银铃轻轻作响,在喧嚣的集市中,圈出一小片只属于他们的静谧天地。
“两位可要算姻缘?”
卦摊老者眯着眼,笑着开口,指间的铜钱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楚星焕伸手按住卦盘,挑眉问道:“若算出三生三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铜钱突然腾起一团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