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爆出噼啪的炸响,月重渊略显局促的转身,但眼底浮着的金纹暴露了他的欲望。
小蛟识趣地溜去洞口盘成门帘,尾巴卷着湿漉漉的银铃花玩。
沾了雨气的药草香忽然浓烈起来,楚星焕腕间的蛇形指环不知何时松脱,变成银丝游走着缠上两人交握的指尖。
"阿焕。"
月重渊开口这样唤他,带着蛊虫躁动般的轻颤。
"我们蛟族……"
楚星焕冰凉的唇忽然贴上他眼角。
月重渊声音颤抖的继续说。
"动情的时候鳞纹会开花。"
楚星焕垂眸看去,月重渊锁骨处的鳞片果然绽出了细碎的花纹,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。
洞外雨声渐密,却盖不住血脉奔涌的轰鸣。
当第一缕鳞纹攀上楚星焕手腕的时候,月重渊忽然惊醒似的后退,撞翻了盛着萤火虫的蛊笼。
"会伤着你……."
他蜷在岩壁角落,发间新生出一对细小的角。
楚星焕却握住他生出鳞片的手,引着抚上自己心口。
蛟鳞感应到同源血脉,竟自发软化成了桃花瓣的形状。
“可以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