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舟看都没看, 径直走向楚星焕，就着他手中的皮囊灌了口酒。

酒液顺着下巴滑落, 公子抓住书童的手腕，用他的袖子擦了擦嘴。

柳小姐气得直跺脚。

楚星焕低头憋笑， 入口还残留着程砚舟唇上的温度。

狩猎持续到申时, 众人回到行宫用膳。

席间不知谁提起温泉祛寒, 老皇帝当即下令开放皇家汤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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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随我去。 "程砚舟在案下捏了捏楚星焕的手指，“西殿的小汤池僻静。”

西殿汤池隐在竹林深处。

楚星焕抱着干净衣物跟在程砚舟身后，雪地上两串脚印一深一浅。

推开雕花木门， 热气扑面而来，池面浮着厚厚一层药草， 苦香混着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
“转身。"程砚舟解开玉带钩，“敢偷看就罚抄。

楚星焕乖乖面壁, 听着身后衣料窸窣。

听到水声响起，他悄悄回头，只见程砚舟背对着他浸在池中，湿发贴在如玉的脊背上，水珠顺着肩胛骨滚入水中。

“还愣着？”公子头也不回，“水要凉了。”

楚星焕慢吞吞地解衣带。

他特意选了件系带复杂的浴袍，解得艰难。

最后一条系带松开后，他听见程砚舟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
浴袍滑落的瞬间, 他转身却被水雾迷了眼，踉跄着向前摸索。

“小心！”

程砚舟伸手来扶，楚星焕趁机抓住他小臂。

公子皮肤滚烫,，不知是温泉水热还是别的缘故。

雾气氤氲，楚星焕缓缓浸入水中。

药草浮萍随着水波荡开，露出水下若隐若现的躯体轮廓。

他故意与程砚舟保持距离，撩水洗颈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“过来。“程砚舟突然道，“帮你擦背。

楚星焕转身趴在池边，感觉公子拿着帕子的手贴上后背。

那力道起初很重，渐渐变得轻柔，最后简直像在抚摸。

程砚舟的指尖在他脊椎沟里流连, 每一节骨突都被仔细照顾到。

“公子 ……”楚星焕轻喘，“再往下些。”

帕子“啪”地掉进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