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珊瑚形成的天然拱门下,静静地躺着一个金属箱子,表面已经覆满了藤壶和海藻,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纹路。
沈宴游过去,小心翼翼地拂去表面的沉积物,露出一个熟悉的徽章。
缠绕着玫瑰的匕首,是沈宴的家族纹章。
楚星焕的呼吸在调节器中变得急促。
这个箱子显然已经在这里沉睡了很久,至少上百年。
沈宴对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,从潜水服口袋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。
它就挂在楚星焕送他的银质袖扣旁边。
箱子打开的瞬间,一群小丑鱼惊慌地四散而逃。
楚星焕凑近看去,里面是一个密封的玻璃瓶,瓶中蜷缩着一卷羊皮纸。
沈宴取出瓶子,对他指了指上方。
他们浮出水面时,朝阳已经完全跃出海平面。
楚星焕扒下潜水镜,迫不及待地问:"那是什么?"
沈宴靠在礁石上,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他拧开玻璃瓶,取出那卷泛黄的羊皮纸:"1821年,我差点被一个吸血鬼猎人杀死。"
他小心地展开羊皮纸,"躲在这座岛上养伤时,写下了这个。"
楚星焕接过羊皮纸,上面的墨水已经褪色,但依然能辨认出优雅的花体字:
「致未来可能爱我的那个人:
如果你找到这个,说明我终于遇见了你。
我不知你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只确定一件事。
你一定是勇敢的,愚蠢的,或者两者兼具,才会爱上一个像我这样的怪物。
但请记住,无论我表现得多么冷漠,多么抗拒,内心深处,我早已将永恒献给你。
——沈宴,1821年9月,于绝望中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