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睁开眼,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包厢中闪闪发光:"在想人类的创造力多么惊人,能用音符捕捉月光和鲜血的质感。"
中场休息时,他们溜到露台上透气。
巴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,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如同星辰。
楚星焕靠在栏杆上,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。
最近这种时刻越来越多,血誓赋予的漫长寿命正在与自然规律拉锯。
沈宴立刻察觉,手臂环住他的腰:"又头晕?"
"没事,"楚星焕拍拍他的手,"只是起得太快了。"
沈宴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一百年来,他们很少谈论那个不可避免的话题。
当楚星焕的人类躯体最终走向衰亡时,他将面临的选择:成为完全的血族,或者自然死亡。
"别那样看着我,"楚星焕捏了捏他的手指,"我们还有至少五十年。"
"五十年对吸血鬼而言不过弹指一瞬。"沈宴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楚星焕转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:"但对相爱的人来说,每一天都是永恒。"
下半场的音乐透过落地窗传来,沈宴突然将他拉近,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跳起了一支缓慢的华尔兹。
没有观众,没有镁光灯,只有月光和远处的城市灯火见证着这个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