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！”冰晶长枪狠狠刺中他的左臂，枪尖穿透骨骼，从肩头穿出，鲜血喷涌而出，瞬间冻结成冰。

可这一挡也为他争取了时机，赤红拳影带着不屈的意志，狠狠砸在霜翼水麒麟的头颅上。
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，冰晶铠甲碎裂大半，霜翼水麒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坠向水面。

楚凌云浑身脱力，单膝跪地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，左臂无力垂下，鲜血顺着冰晶枪杆滴落，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血纹。

他大口喘着粗气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，可气势却如青松般挺拔，未曾弯折半分。

玄渊控水鳌失去玄珠之力，已是强弩之末，霜翼水麒麟挣扎着想要起身，却被体内气血冲击得经脉紊乱。

海王后缓缓颔首，眼中赞许之色浓得化不开，指尖轻挥，两道水势缓缓收敛，两头星兽不甘地低吼一声，缓缓退到一旁。

楚凌云抬头望向海王后，嘴角勾起一抹血迹斑斑的笑容，虽狼狈不堪，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
他知道，这场试炼，他赢了。

体内气血虽已耗尽，可经脉在反复破碎与修复中，竟隐隐有了拓宽之势，肉体强度也在生死边缘的淬炼中，更上一层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