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希望秦笙笙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会将秦笙笙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的乞求爱意。
在自我的厌弃,偏激的欲望中,毁灭的死去。
秦笙笙细细思索着。
欲望本身是无法沟通的,她或许是得转换一下相处模式。
秦笙笙道:【我知道了。】
半睡半醒间,泅湿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脸上。
粗重的呼吸满含欲念。
柳砚修本就是欲望本身,秦笙笙作为他欲望的根源。
每一次的肌肤相触,对他来说,都像过电一般刺激。
床头的灯光只照亮了一隅。
柳砚修跪坐在两侧,挺直脊背,一手撩起长发,一手解开浴袍。
在暖黄的光线里,大片如玉的肌肤露出。
那具身体的确称得上是造物者的杰作。
每处肌肉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他上半张脸淹没在黑暗中,只余一双眸子泛着光芒。
他舔了舔殷红的糜烂的唇。
舌尖一晃而过,带着明显的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