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然后进浴室洗漱。
秦笙笙总觉得有些奇怪,但又搞不清楚哪里奇怪。
吹干头发,躺到床上,舟车劳顿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四周空间波动起来。
那张两米宽的床像史莱姆般凹陷融化,将熟睡的秦笙笙包裹进里面。
-
“大哥,你受伤了?”张斌等人等在车外,看见言夏远远的“瞬移”过来,开口问道。
言夏藏了一段距离,又放出一段距离。
真正意义上实现了缩地成寸。
他脸色苍白,就连双唇也毫无血色。
“没有,”言夏道,“上车,往西边走。”
“好。”几人迅速应声,齐齐上了车。
木子坐在驾驶位上,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,“大哥,嫂子呢?”
这也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。
大哥不是说去接嫂子了吗?
怎么没见到人?
大哥的脸色还这么难看,难道出了什么事情?
言夏幻影使用过度,脑袋一涨一涨的疼。
像是有针在脑袋里搅动。
“她被我藏起来了,一起赶路不方便。”言夏闭上双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