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更痛了。
酸酸涩涩的。
他开始脑补虐恋情深的大戏。
笙笙对他不屑一顾,无论他怎样将自己的一颗真心捧到笙笙面前。
笙笙都会毫不犹豫的摔碎。
无论他对笙笙多么多么的好,无论他多么多么的喜欢笙笙。
笙笙都不喜欢他,对他冷脸,对他横眉冷对,还会让他滚。
终于,在漫长的得不到回应的恋爱中,他心灰意冷。
决定放手,决定不爱了。
在他离开后,笙笙才终于发现了他的好。
终于承认她早就对自己动了心,只是没发现。
但!到!了!那!个!时!候!
他——
他——
他就回头好了……
郁沉更难受了。
他怎么这么没出息,呜呜呜。
秦笙笙吃完饭,又去收拾厨房,等收拾完。
才有空躺到沙发上享受一下属于社畜的独处时间。
每每到这种时候,她都忍不住骂那些老板。
凭啥不上四休三?
就凭她们人多不团结,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吗?
直到秦笙笙打了两把游戏,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好像把郁沉给忘记了!
唉哟,那你说这……
她也不是故意的。
乳鼠也解冻好了,秦笙笙解开绳子,拉开小门。
“来,小蛇,吃饭了。”秦笙笙用工具将乳鼠夹到爬宠缸里的碟子上。
郁沉直挺挺的一条瘫在那一动不动。
要不是蛇形没有泪腺他都要哭出来了。
“不吃?”秦笙笙抠了抠脸,想着郁沉是人,不吃老鼠也是正常的。
她把水碗端起来,转身去换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