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尾巴。
觉得笙笙就是嫌弃他是蛇,心里又开始难受。
他沉默的游到沙发边,气鼓鼓的把她手机一丢,抱住她不说话。
秦笙笙:“……”
秦笙笙:“问问你姐有没有能给你尾巴穿的衣服。”
郁沉不吭声,秦笙笙又问:“或者能变小吗?”
郁沉还是不吭声,秦笙笙估摸着他可能生气了,也有可能想岔了,得顺毛哄哄,要不然等会发疯。
“是这样的,就算地板再干净,那也是地板,上床睡觉得洗干净对不对?”
秦笙笙说着,面色有点扭曲,她想到昨天晚上郁沉不知道怎么溜进来的。
床单被套肯定得换了,不干净。
郁沉的尾巴尖一下一下拍在她腿上。
秦笙笙下意识抓住捏了捏,郁沉身体一下子崩起来。
秦笙笙僵住了。
郁沉脸色潮红,细细密密的吻不由分说的落下来。
“沙发还……”
秦笙笙拒绝:“我不想洗沙发套。”
见他想往卧室溜,秦笙笙又道:“床单被套得换。”
郁沉笑,“那就这样,我抱着你也行。”
秦笙笙:“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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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沉的尾巴把浴室占了个满满当当。
秦笙笙踩不到地板,只能踩在郁沉的尾巴上。
要是放到之前,这种难以言喻的触感能把她吓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