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找本尊有何事?”
岑尔容顶着师尊冷淡的视线,硬着头皮道,“小师弟没说,他只说是有要紧事。”
秦笙笙不清楚温宴伶找她做什么,这四年来,除了必需外,她从不见温宴伶。
因为对他不闻不问,冷眼旁观也是剧情点的一部分。
但此时听岑尔容说是要紧事,思酌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温宴伶欢喜的提起衣摆,一步一步沿着那白玉长阶,走到秦笙笙居住的大殿内。
大殿恢弘奢靡,凡世最珍贵的物品在这里也不过是用来筑地面,做装潢。
大殿空空荡荡,入目除了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白玉柱外,便只有正对大门的那张泛着冷气的寒玉床。
秦笙笙微微抬眸,看向出落得雄雌莫辩,昳丽非常的温宴伶,缓声道:“何事寻本尊?”
每次见到师尊,温宴伶都兴奋得浑身发烫。
特别是在秦笙笙看向他时,他由衷的感觉到一种被满足的快感。
师尊看我了。
师尊看到我了。
师尊只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