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肝肠寸断,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,没有意识到师妹的反常。
如果自己当初再执着一点,再细心一点,自己跟师妹会不会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?
斯人已逝,活着的人依旧痛彻心扉。
阜阳湖,是中州最大的内地湖,一眼望不到边际,波光粼粼。
湖面画舫游动,湖边亭台楼阁。
凡人与修士混杂在一起,熙熙攘攘,人头攒动。
阜阳湖最高的一处酒楼雅间内。
秦笙笙跟温宴伶坐在一侧,大长老坐在她对面,仲佐和岑尔容站在一边。
秦笙笙抬眸,“小佐,小容,坐下来吧。”
不好吧,大长老还在呢。
仲佐和岑尔容对视一眼,她们还想喊小师弟起来呢,挨着师尊坐像什么话。
大长老其实挺随和的一个人,只是平时不出现在众人面前,又时常板着脸,便给人一种神秘又不好亲近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