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他少有的耐心和失控的举动都是为了眼前的沈明殊。
下一秒,喻成舟将人死死的搂在怀里。
沈明殊站在原地感觉像是有一条蛇将自己缠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有点困难。
他不由得骂道。
“喻成舟,你疯了!”
喻成舟没有理他,只是眷恋的靠在男生的肩头,死死的搂住沈明殊的腰。
“你这么幸福的小孩,一定不知道我的事情吧。”
“我有一个哥哥,简单的来说他其实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我虽然被养在喻夫人的名下,却不是她的孩子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,喻家要全心全力培养我,当时是因为我的弟弟喻成风,是一个智障,简单的来说他得了一种罕见的智力障碍方面的疾病BRPS。”
“这种病例全球不超过十例。”
“而我的亲生母亲,是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。
“我生来就是替她赎罪的。”
喻成舟毫不在意让沈明殊知道这些,就像是一件日常的事情一样自然的说了出来。
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,全部是他的弟弟喻成风发病时,在他身上留下的。
不过喻成舟不怪他,他一出生,就注定欠了喻夫人一笔债。
喻家的情况和别的世家有所不同,喻夫人才是整个喻家的掌权者,她的丈夫徐衍山是一个入赘的男人,后来改随跟妻子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