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殊摔到地上,坚硬无比的水泥地面,让他四肢阵痛发麻。
他强撑着精神看向来人。
宋炀的身上带着一股熏人的酒味,令人不由自主的犯恶心。
对方的手似乎还扯着自己的外套拉链,原本洁白的连衣帽外套,此时此刻沾染上地面上的灰尘,变得灰扑扑的。
沈明殊一时半会从箱子上摔下来,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的胳膊真的好痛,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了他的骨髓上,一时半会胳膊抬不起来,需要缓缓。
“周庭聿。”
沈明殊下意识喊了他的名字,无意识的呢喃出声。
“阿聿,我好痛。”
……
阎家。
周庭聿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阎琛身上,冷若冰霜。
“纸条呢。”
阎琛看着眼前的周庭聿,神色儒雅,相反男人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威胁。
“绪儿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情。”
周庭聿站在那,身量很高,他站在阎琛的面前,已经高出了他一个头。
“就算知道了,你又能拿我如何。”
阎绪自己为了治病,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个偏方,说是用至亲的血能够治好他的病。
简直是荒唐,周庭聿甚至今天早上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到现在仍然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掌管阎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家主,居然会相信这种邪术,如果传出去,真是令人啼笑皆非。
而那个所谓的阎家旁支阎和,根本就跟阎家没有半分的关系。
这人只不过是东南亚一带的一个江湖骗子叫做刘合,在当地的声望很高,甚至这几年来,帮助了不少上流社会的掌权人们,做了不少利己的法事,而阎琛竟然会相信,看来真是脑子糊涂了。
这男人看来是为了活下去,不择手段。
原本现在局面还不稳定,周庭聿还没想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