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要！"苏红衣残魂突然凝实，腐烂的手掌捂住牧秋的嘴，"他在等你抵押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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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了！

税网突然收缩，将牧秋与女婴捆成粽子。黑袍老妪的算盘心脏突然离体，凝成枚青铜印章——正是天道税印！

"多谢师弟..."牧天骄的虚影在税印中大笑，"...养了这么好的税源！"

女婴突然停止挣扎，瞳孔亮起牧天骄的刀意："爷爷...饿..."她张开乳牙，一口咬向牧秋脖颈！

千钧一发之际，南宫墨的残躯突然自爆。碎骨凝成张血税票，票面浮现牧天骄年轻时的罪证："少主！税印的弱点在..."

牧秋的混沌青莲突然妖化，莲瓣化作獠牙咬碎税票。女婴的乳牙在触及他脖颈的刹那停住，奶声奶气嚷道："爹爹...臭臭..."

黑袍老妪突然发出惨叫。税印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尿渍，女婴的排泄物竟腐蚀了天道法则！牧秋趁机甩出鎏金镯，镯子化作囚笼扣住税印："系统！启动跨纪元稽查！"

虚空降下腥臭血雨，十万年前的税吏破空而来。他们手中的青铜秤杆捅穿黑袍老妪的胸膛，秤砣上浮现牧天骄亲笔签名的认罪书！

"原来如此..."牧秋拎起尿湿的税票，"老东西们都在偷税..."

女婴突然伸手抓向虚空，奶音震碎九重天："统统...交钱！"

三日后，牧城废墟竖起万丈税碑。碑文是女婴的尿渍写成，每个"税"字都裹着苍古族长老的残魂。牧秋抱着闺女踏碎最后一张税单，身后跟着十万名重生归来的牧家英灵。

"明日开征呼吸税！"他踹飞幽冥骨船的残骸，"喘气的都要纳税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