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书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句话。
该死的陆砚绝对是故意的,怎么这么多话?
那边去请小厮的人怎么还没有回来?他马上就快要精神崩溃坚持不住了,到时候还不知道到底要闹出来多大的笑话。
“宁王殿下吃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?殿下需不需要给大家讲一下,免得大家吃到了这类的东西也变成和殿下一样。”
“呀,该不会是真味斋的东西有问题吧?才把殿下吃成这个样子?”
陆砚挑了挑眉毛,一脸惊讶。
“这位客官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!咱们真味斋那是几十年的老店,在京城开了多长时间了,是绝对不可能有问题的!”
店小二闻言立刻坐不住了。
宁王殿下的名声不好可以,都是富家子弟公子哥,要是他们真味斋的名字臭了,那他还不知道要赔多少银子,酒楼也是彻底开不下去了。
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要知道,他这份营生可是拖了不少人,还是他的老娘认识真味斋里的一个掌柜的,才给他找到的肥差,万万不能丢了。
“就是,不能因为他是宁王然后乱说啊!”
傅玉书有苦难言,他总不能说是中了黎昭昭的算计,要是厢房里面的话传了出去,那才真正是灭顶之灾。
“大家都别猜测了,是本王有时候吃点东西会浑身起疹子,这不今日又吃到了忌口的东西,说来也是本王的嘴管不住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傅玉书能屈能伸,连忙自黑自己来卖惨。
堂堂一个皇子说自己爱吃,还因为吃得导致身上起疹子,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和百姓之间的距离。
毕竟谁都有馋的时候,宁王只是恰好时运不济,才会吃到让他起疹子的食物。
那边路人百姓带着宁王府的小厮走了过来,陆砚心情舒畅地走入了人群中。
傅玉书是被人抬入宁王府的……
他前脚刚进入王府,后脚流言蜚语就在上京传遍了,最离谱的还要数两个版本,一个是宁王得了花柳病,总磨屁股止痒,另一个是宁王精神错乱,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。
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