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已经不是出汗这么简单,更是发抖不止,感觉这么大的空间里,硬是没有一丝氧气,呼吸困难,她就坐在这椅子上,没有任何的束缚,但刚刚看到的一幕幕,像是无数的锁链,将她死死的钉在台上。
说好的修行之人清心寡欲呢?说好的礼义廉耻呢?难道在荒木压力太大,所以滋生了一些扭曲的娱乐项目?
她不知道自己是现在是第几个出场的,但是看场子热成这样,想来也有一段时间。
强迫自己不去看一层的人,事情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,她要冷静点,不要怕,只要能逃出去,她就有一线希望。
微微抬头,发现这个角斗场还有二层,第二层全是包间,想来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。
本以为到二层就没有了,没想到往上看去,居然还有三层,三层只有零星几间是亮着光的,也不知道要什么样身份的人才能坐在三层。
这个会场不是露天的,三层过去就是房顶,一层只有进门口和展台旁边有门,其他全是座位。
她这点灵力先不说能不能一击掀翻屋顶,然后再使用御风术跑出去,关键她身上还中了毒,虽然不知道这毒对练气期有多大的危害,但至少证明掀房顶逃跑这事是行不通的。
主持人似乎觉得观众已经仔仔细细的打量过这件展品,从展台旁的门出来,是个很漂亮的女生,但是眼里没有一点光亮,有的只是如同看死物的眼神。
“哎呀,看来各位对于今天的展品都很满意呢,这么热情。”
语气是说不出来的娇媚,似乎还有些天真,可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