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满是电流的声音,随着电流声音越来越大,分贝越来越高,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脑瓜轰鸣,赵夏竹受不了这声音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
【这是哪儿?】

赵夏竹打量着陌生的房间,不是她熟悉的现代水泥房,而是破旧的茅草泥胚房。

房间不大,中间有一张断脚用木棍加固着的桌子,靠墙有个没有盖子的箱笼。

然后就是她正坐着的床——一块木板上面铺着干稻草,干稻草上面再铺了张破旧的草席。

赵夏竹有些懵,不知道这是哪里。

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补丁颇多但却干净的古代衣服,赵夏竹坐不住了,掀开带着补丁的被子就要起来。

感觉到脚部的不适,低头一看,是一双鞋面打着补丁的布鞋,其中一只脚还露出脚趾头来。

【啥情况?】

看着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行头,赵夏竹怀疑是在拍戏。

可是,她一不是演员,二也没看见工作人员和机位,心里难免有些慌了。

【怎么推不动?】

赵夏竹推了一下,门推不开,又推了一下,还是推不开,感觉是自己力气不够,于是加大力气一推,门哐当一声还是没有推开。

【难道锁住了?】

赵夏竹很是疑惑。

外面渐渐响起脚步声,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,警惕的盯着门口。

门吱呀一声从外往内推开了。

【莽撞了。】

赵夏竹心里捂脸,这门居然有个高高的门槛,从内往外根本推不开。

李婆子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,看见站着的赵夏竹,眼里很是欣喜,连带着声音都上扬了两分。

“夏竹,你醒了。”

【夏竹是谁?这人又是谁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