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刚刚也吓懵了,还好小叔反应快,否则夏竹,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“夏竹,你说话!”赵玉桓拍拍夏竹的背脊。
好端端的人要是被吓傻了,他怎么给爹娘交代?
“你怎么驾马的?”回过神来的赵夏竹从地上爬了起来,气势汹汹的冲杜良喊道。
刚刚差点就让她去见她亲亲奶奶了,玛德,吓死她了。
“姑娘,对不住了,马儿受了惊,突然失控了,你还好吧!”杜良擦擦额上的虚汗,连忙跳下马车道着歉。
他也不知道马儿怎么惊着了,突然就不受控制瞎跑起来,刚刚差点就踩到人了。
这要是被踩到了,非死即伤。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见驾车的人态度诚恳,自己也没什么大碍,赵夏竹也不好再责难。
“这个给你压压惊,还请收下。”杜良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给赵夏竹。
看到杜良手中的银子,叔侄三人明显愣了愣。
赵玉兰长这么大,碎银子都没见过几次,更别说五十两的银子了。
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小叔,想要从小叔那里得到答案。
赵玉桓很是吃惊,五十两银子,够他们家好多年的嚼用了,只是,这银子……
他转过头看着赵夏竹。
【哇塞,银子耶,真的假的?】
赵夏竹盯着银子两眼泛光,她见过银饰,还没见过银子。
此刻她的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白小人:不能要,你只是被吓到了。
黑小人:拿着吧,就当给你的压惊费。
白小人:不能要,谁家压惊费给这么多。
黑小人:拿着吧,那些有钱人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都不止这么多。
白小人:不能要,这个银子烫手。
黑小人:拿着吧,有了这个银子,就能把家里欠的银子都还了。
白小人:我说不能要!
黑小人:我说拿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