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桓见人没事了,连忙松开手来。
刚刚眼见石板要压到孙秋月的脚,本能的将她拉开。
“谢谢。”孙秋月倒没那么在意,刚刚要不是这男子拉她一下,她恐怕就要被石板砸中,即便不残也得伤筋动骨。
“是呀,多谢了。”赵婆子也跟着道谢。
她们家现在全靠儿媳妇支撑着,要是儿媳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这个家可就散了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赵玉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小哥看你有几分面熟。”赵婆子看着赵玉桓说道。
“哦,我是隔壁村子的,我爹是赵文清。”赵玉桓报出赵爷子的名字来。
“你是赵文清的小儿子吧!”赵婆子问道。
赵文清家的事她们也有所耳闻,家里接连去了两个儿子,儿媳妇也去了一个,剩下都是老弱病残的,她也很是惋惜。
“是。”赵玉桓说道,“我要一板豆腐。”
“一板?”孙秋月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赵婆子揉揉自己的耳朵,也以为自己年纪大听错了。
“一板。”赵玉桓肯定的说道。
“怎地要这么多?”孙秋月随口问道。
人家买这么多她其实不该问的,只是赵家什么情况,她也是听说了的,突然要这么多豆腐,难道……
“我侄女有用处。”赵玉桓从怀里掏出赵夏竹给的铜板,交给赵婆子。
赵婆子点了铜板,就帮孙秋月打包豆腐。
豆腐太多,全部用芭蕉叶裹起来得要一点时间。
趁这时间,赵玉桓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场地,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过来。
豆腐加工场所就在厨房和靠近厨房的院子那一块,屋子也是泥胚房,院墙特意加高了,一边的晾衣绳上晾着几件衣衫,此刻正稀稀落落的滴着水。
”娘,奶奶。“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跑了进来。
“小年,慢点。”赵婆子看着小孙子,眼里满是疼爱。
孩子没了,孩子爹也没了,如今就剩这个孙子了,他是刘家的唯一血脉了,因此吴婆子看得更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