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爷子的拳头慢慢握紧,家里没出事之前,这刘婆子没少来打秋风,李婆子心软,几乎要什么给什么。
家里出事之后,李婆子问她家借二两银子,被她数落了好久。
这几年也没少来给他家添堵,要不是看到李婆子的份上,早就揍她了。
赵立根和赵春兰被说得耳尖微红,但是脸上更多的是还是愤怒。
赵夏竹一脸不爽,大清早的,还要做生意,不想还没出门就和人干架,影响心情。
车上众人都知道刘婆子说的赵爷子家,但是大家都姓赵,也不想事情闹得太难堪。
于是有婆子插话说道:“文河呀,你这牛车还走不走了,再不走时辰就晚了。”
“走,走,现在就走。”文河爷本想等人满了再走,可是刘婆子说话越来越难听,都是同宗同族的赵家人,有多大的仇怨呀!
这一趟,他只当人坐不满了,扬起鞭子就要驾着牛车离开。
“等等,我儿媳妇还没来呢。”刘婆子连忙喊道,她本是先来占位置的,哪知就碰上了赵夏竹几人。
赵夏竹原本只想解放双腿,哪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解放了一身晦气。
她心里感激那个婆子和文河爷的好意,可是她不想和刘婆子一道,便扭头问道:“爷爷,要不我们还是走路去吧!”
“好,走路去,舒坦!”赵爷子憋着火,却又不好冲刘婆子发作,不然人家该说他欺负女人了。
赵春兰和赵立根也连忙点头表示同意。
“文河爷爷,我们赶时间,就不坐牛车了。”赵夏竹笑着冲文河爷说道,“你再等等,等人坐满了再走不迟。”
“行,那我把钱退你们。”文河爷一边说一边伸手往怀里摸铜板。
他家靠着牛车吃饭,人坐不满对他来说是损失,见赵夏竹如此说,他也不留他们。
文清他们不想和刘婆子纠缠,不坐牛车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“不必了,下次坐你牛车你不收我钱就是了。”赵夏竹连忙摆摆手,现在对她来说,几个铜板她还是舍得的。
不过话是这样说,下次坐车该给钱还是会给钱。
“也行,文河爷爷给你记上了。”文河爷想着也没什么问题,下次坐车直接扣掉就行。
于是,赵家几人下了车,背着各自的背篓就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