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对方人多势众,他也双拳难敌四手,这才被几个小二给制住了。
潘掌柜见吴正银带来了帮手,心里也不怵,他们可是阳杉镇最大的酒楼,这些平头老百姓,能把他们怎样?
再说了,他能看上他们的野猪,也算是给他们面子了。
给了银子还嫌少,那就只有不给了。
听到大儿子的喊声,吴爷子和吴正银顾不上野猪,快步走到几个小二面前,将他们给推开,把吴正金给解救了出来。
“爹,我没事,野猪被抢了。”吴正金顾不上身上的泥土和伤痕,指着正要被抬进门口的野猪说道。
“这位掌柜,买卖不就是双方同意吗,既然我们不卖,那这买卖就不成,劳烦你把野猪还给我们。”吴爷子冲潘掌柜抱拳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你说这野猪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?”潘掌柜嘴角上扬一脸不屑,“我还说这野猪是我买的呢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几个小二赶紧附和道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无赖!”吴正银气急,却感觉毫无办法。
“这位掌柜,这野猪是我们在山上猎的,你看我这手上还有伤呢。”吴爷子将袖子挽了起来,小臂上面缠着一节纱布,上面隐隐带着血渍。
“阿公,这伤严重不?”赵夏竹看着吴爷子手臂上的伤,赶紧问道。
这野猪是阿公和舅舅们用血汗换来的,这掌柜好生不要脸,就这样霸占人家的东西,不行,她得想想办法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吴爷子看见赵夏竹担心的眼神,连忙笑着将袖子放了下来。
“谁知道你那伤是怎么来的!”潘掌柜才不关心吴爷子伤不伤的。
“请问掌柜怎么称呼?”赵夏竹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吴正银,对潘掌柜说道。
“鄙人姓潘。”潘掌柜见一个小姑娘客客气气的问话,说话的语调尽管不屑,倒也没有不理会。
“潘掌柜,你说这野猪是你买的,敢问你花了多少银子买的,向谁买的,可有证人?”赵夏竹直接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潘掌柜被赵夏竹问住了,随即又狡辩起来,“我怎么买的,还需要向你交代不成?”
“潘掌柜拿不出人证物证,我可是有人证物证的。”赵夏竹冲潘掌柜神秘一笑,“不然,咱们去找县太爷评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