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这狗……”刘村长冷笑一声,想要说狗东西,可是刚一出口,想到他毕竟是牛头沟的人,便又改了口,“这人,到我们村子去欺辱寡妇!”
“什么?”牛村长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。
原以为他就是去做些偷鸡摸狗的事,这欺辱寡妇,岂是能做的?
“你这狗东西,尽不做人事!”牛村长一脚踹在陈三身上,“成天游手好闲,不做人事!”
等到踹要,牛村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可有?”
刘村长明白牛村长的意思,冲他摇摇头。
牛村长松了口气,若是真成了,那这陈家人牛家村就留不得了。
“儿啊,我的儿啊!”陈三娘哭嚎着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。
看着躺在地上挂着彩的陈三,心疼不已。
“我的儿,谁把你打成这样了?”陈三娘将陈三扶起坐在地上。
见儿子被绑住,连忙要给他松绑。
“不许松!”牛村长见状,呵斥一声。
“村长,我儿子都伤成这样了……”陈三娘有点惧怕村长,手僵在那里不敢再动。
“你教了个好儿子呀!”牛村长说着反话,“平时偷鸡摸狗就不说了,居然跑到别人村子去欺辱寡妇!”
“那谁知道是不是那寡妇勾引我儿子,见事情败露了,才推到我儿子身上。”陈三娘护犊子的说道。
“你这婆子,胡咧咧什么呢!”
“你儿子长啥样,你心里没数!”
“就你儿子这模样,人眼瞎呀?”
……
听见陈三娘的话,光照村的村民不乐意了,你一句,我一句的说了起来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陈三娘气急,“你们就是嫉妒我儿子!”
“我呸,你儿子有什么值得我们嫉妒的?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要不是看陈三娘年纪大了,光照村的村民真想一人冲她吐一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