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成为烧碳翁或者采桑女,烧碳翁烧碳却用不上碳,采桑女采桑养蚕,却穿不上绫罗绸缎。
有条件的话,还是对自己和家人好一些才行。
“这个木耳做菜挺不错的,若是家里来人来客,拿出来招待客人也是一道佳肴。”赵夏竹又补充道。
“那你都带回去,你留着吃。”林婆子想了想,决定都给赵夏竹。
“娘,开门。”林婆子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吴正银的声音。
林婆子过去将门打开,吴正银背着个背篓回来了。
林婆子下意识的想要看看吴正银的背篓里有没有收获,却被吴正银一个侧身躲开了,“没有采到。”
“没采到就没采到,你躲个什么?”林婆子嗔了他一眼,转身去给赵夏竹倒水了。
“小舅舅。”赵夏竹笑盈盈的喊道。
吴正银这才注意院子里多了个人,看到是赵夏竹,眼睛都亮了,“可是卖了?”
“嗯,给你送银子过来。”赵夏竹点点头。
吴正银连忙将背篓放到一边,拉着赵夏竹进了堂屋,“卖了多少?”
赵夏竹只说能卖钱,并没有给吴正银说单价,毕竟价格赵夏竹也纠结了挺久的。
赵夏竹掏出一袋铜板,哗啦一下倒在桌上。
吴正银听见铜板声音,很是欢喜,连忙数了起来,足足六百六十文。
除掉每斤两文的工价,大概两百多文,他和赵夏竹再对半一分,一人差不多两百文的样子,可是他私自给大伯家加了价格……
至少有一半的木耳都是大伯家采的,挣的铜板就所剩无几了。
呜呜呜……白忙活一场。
看着吴正银欲哭无泪的表情,赵夏竹不解的问道:“小舅舅,挣了银子还不开心吗?”
“开心,开心。”吴正银完全开心不起来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林婆子端着水进了堂屋,看到桌上的铜板和儿子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娘……”吴正银不满的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