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县令被她问得都差点躲着她走了。
只是这找了许久,也没找姓夏的姑娘,尤老夫人可是愁得不行。
一个大活人,怎么就找不到呢?
即便是路过,那也是这宁县之人,毕竟那姑娘衣着朴素,一看就是农家孩子。
农家人远嫁的几乎没有,毕竟没那个财力去折腾,所以说,走远亲什么的可能性极小。
既然找不到人,那人又去哪里了呢?
“大人,外面有人报官。”陶岗上前冲吕县令通报道。
“哦,什么事?”吕县令问道。
“说是自家妹子失踪了。”陶岗回禀道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吕县令说完,也顾不上尤老夫人,就去忙活了。
“威……武……”县衙大堂内,衙役们手持水火棍,整齐排列。
赵立根哪见过这样的阵仗,只觉得双腿发软,有些站立不稳。
“堂下何人?”吕县令一拍惊堂木,吓得赵立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赵立根看着威严的县令大人和肃穆的众衙役,吓得有些不敢说话了。
可是想到失踪的赵夏竹,他不禁咽咽口水,强迫自己不要害怕。
“大,大人,小民赵,赵立根,赵家村人,人氏,我家妹子不,不见了,求大人帮,帮忙找,找。”赵立根直接跪在地上,有些结巴的说道。
这些都是小叔交代过的,他现在脑中里面只有这句话,其他的一片空白。
“哦,你家妹子姓甚名谁,年龄多大,什么时候不见的,在哪里不见的?吕县令例行询问。
“我家妹,妹子叫赵,赵夏竹,赵家村人,人氏,十,十三岁,今日我们一起来镇上,她和我家大,大妹子春兰一起去四娘布,布庄交绣品,她,她就不见,不见了。”赵立根努力的回忆着小叔交代的要点。
“赵夏竹不见的时候,是谁先发现的?”吕县令又问道,心里却有几分纳闷,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?
“她们去布庄的,的路上,夏竹说肚,肚子疼,就让春兰先去布庄交,交绣品,春兰交完,绣品又等,等了一会儿,夏竹还没出现,这,这才发现人不见,了。”赵立根尽量让自己讲清前因后果。
“夏竹?夏竹!”吕县令脑中闪过一抹信息,惊得差点站了起来。
找到了,找到了,总算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