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一点点杂草,做不了多久。”赵爷子率先扛着锄头往门外走去。

赵玉桓见状,冲赵立根努努嘴,就扛着另一把锄头跟着赵爷子出门了。

接受到小叔的意思,赵立根唤来赵立新,在他耳边耳语几句,赵立新就悄悄出了门。

赵玉桓跟着赵爷子来到地里,就两亩薄田,被赵爷子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
“来,这边坐会儿。”赵爷子将锄头放在田埂上,自己也坐到了田埂上面。

“爹……”赵玉桓有种不好的预感,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。
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赵爷子问道。

刚刚他就觉得赵玉桓有些异样,只是家里人多,他不好问,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,也不怕被人听到了。

“爹,没事。”赵玉桓还想瞒上一瞒。

“哼,你厥一厥屁股我就知道有没有事。”赵爷子哼了一声,然后似乎就想到了什么,连忙问道,“是不是夏竹出事了?”

“夏竹,夏竹不见了。”赵玉桓见瞒不住了,也不敢再瞒了。

“什么?”赵爷子险些栽进地里。

“我们到了镇上就分开了,她和春兰就去布庄交蝴蝶结……”赵玉桓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赵爷子听。

听到有衙役帮忙找人,赵爷子悬着的心放了一丢丢下来,可是一时找不到人,就要担心一时。

而且夏竹毕竟是个女娃娃,这事可大可小,还是先瞒着再说。

“先别告诉其他人,尤其是你娘。”赵爷子缓了缓才说道。

“嗯,我知道。”赵玉桓点点头。

二人在田埂上面又坐了一会儿,才慢慢往回走去。

赵夏竹不知道被人给弄到什么地方来了,她只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了。

从被带到这里,就一直有人守着她,她和他们说话,却没人回应她,她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忍着。

“来吃东西。”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,守着她的人就出去了。

听到脚步离开,感觉周围没人,她才将遮住眼睛的布条给轻轻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