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没有其他人,赵春兰急忙问道:“夏竹,你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赵夏竹这才将被绑后的经过说了出来。
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。”赵春兰听完,连忙双手合十冲天空拜了拜。
“没事就好!”赵玉桓长舒了口气。
“太惊险了,要是被抓住了,衙役也没来,那可怎么办?”赵立根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“大哥,你乌鸦嘴,赶快呸呸呸!”赵春兰忍不住捶了赵立根一下。
“阿?”赵立根先是一懵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连忙对着一边“呸呸呸”起来。
赵夏竹笑着摇摇头,是呀,如果当时自己被抓住了,而衙役又没有来,她该怎么办才好?
还好还好,她没被抓住,而衙役也来了。
几人迎着夜色往回走去,却不知道旁边的草丛里面还有一个人。
赵天越不是故意偷听几人说话的,而是他正好在草丛里面找草药,一不小心就将自己隐藏了起来。
看着几人离开,又等了一会儿,赵天越才拿着一把草药出来往家里走去。
“天越,怎么才回来?”玉娘说完,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“娘,我去找草药了。”赵天越将手里的草药放到盆子里面。
“快来吃饭,不然都凉了。”玉娘将盖住饭菜的罩子拿开。
“好。”赵天越洗了手,走到桌前。
饭菜很简单,两个素菜一碗杂粮饭。
赵天越正是长身体的年纪,这些并不能吃饱,但是他从来不说。
他从记事起,就和娘相依为命,后来娘遇到了继父,就带着他嫁到了赵家村。
继父待他尚可,后来娘和继父又生了一个妹妹,只是生妹妹的时候,娘伤了身子,落下了病根。
而继父一直想要一个儿子,眼见娘不能生儿子了,就渐渐不再提这事了。
只是,他能感觉到,继父和娘之间,有了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