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天的努力,稻子终于收割完了。
一家人把稻谷用稻床剥离出来,然后垫上竹席晾晒在院子里。
好在赵家院子多,有三个院子可以晾晒,倒不用像往年一样搬到晒谷场去晒。
村里人每年因为抢晒谷场而吵架打架的事情常有发生,因此每到这个时候,邻里之间的和睦关系就容易受影响。
刘婆子哼哧哼哧的将稻谷搬到晒谷场,她特意寻了一个好的位置。
可是还没等她将稻谷倒下,旁边就传来一道不爽的声音,“刘婶,这可是我们先来了。”
刘婆子转头一看,呵,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正是赵二壮的媳妇周来娣。
当日她和赵二壮兄弟俩因为几个孩子的事情可是闹上了,虽然在村长的调解下双方谁也没得到好处,但是彼此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“刘婶,这地是我们家先来的。”周来娣指指旁边离刘婆子不到三步的距离,放着用来占场地的农具。
“你们先来?你们家稻谷都没来,晒什么晒?”刘婆子才不退让半分。
笑话,放几个破农具在这里,就说是她的地方了?
“刘婶,我们家稻谷马上就来了,劳烦你让让啊!”
周来娣也不惯着刘婆子,怎地,年龄大了就能随心所欲啊?
凡事没个先来后到?
为了这场地,他们家可是早早就起来了,也就一转身的功夫,就被刘婆子趁机占了位置。
“我说这位置是我的!”刘婆子怎会怕她一个晚辈。
反正自家东西都放在这里了,她还不信他们敢把稻谷给她洒了不成。
而且,洒了正好,正好可以讹上一笔。
“咱们讲讲理行不?”周来娣忍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知道这刘婆子不是什么善类,没想到竟是这般不讲理之人。
“讲理,我还不够讲理?我都说了,位置是我的了,你还偏要赖着,怪谁呢?”刘婆子就是不让,看周来娣能拿她怎么办。
陆续而来的村里人被二人的争执声吸引,不过这种事情年年都在上演,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