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!”拍门声淹没在雨中,听得不是很明显。
“是不是有人在拍门?”赵春兰好似听到拍门声了。
“赵夏竹竖起耳朵听了听,似乎真的有人在拍门。
她拿起斗笠戴在头上,跑去将门打开。
门开,进来一个湿漉漉的人。
“夏竹,出事了。”柱子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,着急的说道。
赵夏竹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问道:“柱子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快跟我来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柱子顾不上解释,转身就要上马车。
赵夏竹转身给李婆子几人打了个招呼,就跟着柱子而去。
马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上,压得水坑溅起雨水。
赵夏竹坐在马车里面,柱子来得匆忙,没带雨具,正好赵夏竹的斗笠给柱子带上,遮挡雨水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驶到镇上,柱子没有去往长鸿楼,而是直接驾着马车往青云斋而去。
到了镇上,雨渐渐小了下来,赵夏竹撩起马车窗帘看了看外面,心里却隐隐着急。
原来赵立新在学堂和同窗打架了,他把人家的头给打破了,如今对方揪着这事不放,要他们家赔偿医药费,还要求俞夫子将人逐出学堂。
到了学堂,赵夏竹连忙下了马车,顾不上同柱子道谢,赶紧上前敲门。
王爷子将门打开,见是赵夏竹,就让她赶快进去。
到了大厅,俞夫子端坐在高位,旁边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,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丫鬟和两个小斯。
赵立新和一个头上裹着纱布的男孩跪在大厅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