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竹,你睡着了吗?”赵春兰小声的问道。
“没呢。”赵夏竹的声音传来。
“夏竹,你,害怕吗?”赵春兰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当时,你害怕吗?”
“怕,肯定会有的。”赵夏竹说道,“只是,在危险面前,怕没用的。”
然后她想了想,“那种情况,没人可以帮助自己,所以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如果不自救,那就只能任他们处置,如果自救,那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能逃出,不是吗?”
“嗯。”赵春兰点点头,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如果换做是她,她可能没有这样大的勇气。
“大姐,不管遇到什么,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没有谁会和自己形影不离,也没有谁能让自己一直依靠,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
很多时候,能依靠的,只有自己。”赵夏竹说道。
赵春兰能听明白每一个字,组合在一起却有些不太明白了。
见赵春兰没有说话,赵夏竹知道她恐怕有些不能接受这种言论。
毕竟这里的人灌输的思想就是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感觉就像别人的附属品一样。
“大姐,我希望,你好好的。”赵夏竹说道,“睡吧!”
“好!”赵春兰不明白赵夏竹为什么要这样说,听见赵夏竹说睡觉,她也不好再追问什么。
毕竟赵夏竹今天经历太多,肯定已经疲乏了。
天一亮,赵家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,郑婆子被衙役抓住了。
吕县令特意让人来告诉赵家这个消息,因此,赵夏竹还得去一趟县衙。
赵家人很是高兴,赵爷子让赵立根赶快去找文河爷,要租用他的牛车去堂县城。
这是件好事,赵家人锁上门,齐齐上了牛车往县城而去。
听到吕县令将郑婆子、周金玉、黄金莲、刘婆子四人收监,赵家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这些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