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听到脚步声进来,连忙问道:“谁?”

听到赵夏竹的声音,杜逸舟往前迈的腿生生定住,“赵姑娘你没事?”

“我没事,怎么啦?”赵夏竹将自己往水里缩了缩,还好有屏风挡住,不然就尴尬了。

“刚刚叫你你没回应,还以为……没事就好。”杜逸舟说完,转身拉起跟在后面的杜良就出去了。

出去以后,杜良还贴心的还带上了房门。

赵夏竹刚刚睡着了,水已经凉了,她从浴桶里出来,换上干净衣服,就出去了。

估计是自己太久没出去,让他们担心了,所以她也没太在意刚刚的事情。

吃过饭,赵夏竹早早的回房了,虽然这几日都在驿站歇息,但是白日马车劳顿,还是让人疲乏。

待到一觉醒来,天已亮起。

赵夏竹收拾收拾就开门出去了。

她下了楼,来到大堂。

昨天只是匆匆进来,未曾认真打量过这里。

如今看来,这里和宁县的醉月楼布局大同小异,只是这里面积更宽,显得更加气派。

“赵姑娘,怎地起这么早?”杜良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赵夏竹站在大厅里面打量四周。

“生物钟在那里,到点就醒了。”赵夏竹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