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赵夏竹连忙冲江天越摇摇头。

她如今只能寄希望到江天越身上了,希望他能靠谱一次。

“你说她毒害张敏儿?”江天越问道。

“是的,她们都承认了,也从她身上搜出了毒药。”江漫菁用下巴指指那两个丫鬟,又指指赵夏竹。

“你可认识张敏儿?”江天越对赵夏竹说道。

赵夏竹摇摇头。

那群贵女,除了江漫菁她就没有一个认识的。

“她都不认识张敏儿,为何毒害她?”江天越冲江漫菁问道。

“张敏儿奚落了她,她怀恨在心呗!”江漫菁答道。

“那毒药呢?是她事先就知道要和张敏儿发生矛盾,就要准备好来毒死她?”江天越立马问道。

这话可把江漫菁问住了。

是了,见赵夏竹是她们临时起意,赵夏竹也不能预知会被奚落。

如果说她事先准备好了毒药,那也不能是冲着张敏儿来的。

而且,下毒的机会一开始就有,为何要等到被奚落以后?

“来人,问问大夫是什么药,然后去药铺打听打听。”江天越不想再和江漫菁浪费时间。

“把她们两个先关起来,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,谁也不准放她们出来。”江天越说完,就将赵夏竹轻轻扶了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赵夏竹扯动到伤口,痛得直吸冷气。

江天越将赵夏竹打横抱起,他带来的小厮立马按照他得吩咐去办事。

江漫雪躺在贵妃榻上,听完下人的回报,嘴角露出一抹嘲弄,“算她命大,这都没要了她的命。”

那日她见了赵夏竹以后,听到那个名字,她觉得在哪里听过,可是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
后来她给如酥提了一下,如酥想了一夜,然后终于想起来了。

当年在兴安城用她们马车追人的不就是她么?

呵……本以为这事也就算了,如今这丫头自己送上门来了,不得给她尝尝苦头。

于是她将两个丫鬟收买了,让她们陷害赵夏竹。

本想让江漫菁吃吃苦头,哪知那张敏儿倒成了目标。

不管是谁,这赵夏竹不死都要脱一层皮。

可惜啊,江天越把她给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