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哥哥,我害怕打雷。”

那一瞬间裴青寂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感受,只觉得好像是有人在背后凭空捏了一下他的心脏,又酸又涩,又忍不住的心疼。

“哥哥,我想要你陪我睡,好不好?”

师傅说了,男女有别。

可师傅也说了,他们天生就是一对。

她只是害怕打雷,想要哥哥好好陪她而已,不过分吧。

“幺幺…”

裴青寂心疼心疼的目光从头扫到尾,直直落在她没有穿鞋的脚上,全屋通铺了柔光砖,不冷但是今晚的温度低。

“怎么不穿鞋子?”

裴青寂皱眉,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,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提了起来,他的房间门口旁边放了一小张凳子,把人抱着站在了自己的凳子上,走了几步路,把她的鞋子拿了过来,放在她的面前。

甚至还拿了一双毛茸茸的睡袜子。

“最近的夜晚温差大,虽然家里面不是瓷砖,但是你也要注意温度,小心感冒了。”

“你看看你这脚冷得像什么样子了?外面正在刮风下雨,你就这么光着脚跑出来了?”

裴青寂单膝跪地,为她穿袜子,低垂的五官隽秀清俊,头顶的暖黄灯光从他们身上撒下,淡淡的光晕包围住了两人。

“哥哥,如果我真的认回了我的亲生哥哥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
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他一加一等于多少?

裴青寂给她穿好了袜子,又把鞋子套在她的脚上,牵着她的手来到了他的床边,可他执拗得像个小孩。

他不回答,那他就不可能坐在他的床上。

“哥哥,那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