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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行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。烛阴骑马撞破院门,手中高举着染血的布帛:“主上!临清闸送来急报,粮车夹层的棉絮里藏着会‘呼吸’的寒蝉蜕,三名煞卫查验时被毒雾迷惑,竟砍断了护脉网的金蚕丝!”
柳如烟的指尖骤然收紧。护脉网是用狼首毛与金蚕丝编织的地脉屏障,一旦断裂,蛊毒阵就可能顺着水闸侵入运河。她看向萧战霆,发现他护腕内侧的“战安”二字正在发烫,那是共生核在警示临清闸的危险。
“你去临清,我守通州。”萧战霆将狼首刀塞进她手中,自己则抽出备用的金蚕短刃,“寒蝉蜕的弱点是极寒,当年老狼王在漠北遇过类似的蛊,用雪山顶的玄冰能冻住咒文——”他的话未说完,药行地下突然传来冰裂声,藏着寒蝉蜕的夹层正在渗水,冻僵的雪蛾触须遇水竟开始蠕动。
柳如烟转身时,正看见最底层的棉包突然膨胀,数百只雪蛾破茧而出,翅脉上的伪金光组成“夜蝶重生”的柔然文。她冷笑一声,玉镯重重砸向地面,圣树分灵的金光不再辨别真伪,而是直接引爆了药行内所有的狼首血印记——既然寒蝉蜕能模拟金光,那就让真正的圣树之力淹没一切。
金光炸开的瞬间,雪蛾翅脉的咒文纷纷崩裂,寒蝉蜕化作青灰汁水渗入地砖。柳如烟抓起半块玄冰,将残留的雪蛾触须冻成冰晶,突然发现冰晶内部竟嵌着极小的木牌,上面刻着她与萧战霆的生辰八字——端淑长公主果然知道他们的共生血誓,寒蝉蜕的终极目标,是在毒雾迷惑圣树分灵时,趁机撕裂两人的血脉连接。
“传令各闸口,所有棉制品必须用狼首血浸泡三次!”她翻身上马,软鞭扫过药行匾额,“寒蝉蜕的毒雾能寄生在任何纤维里,尤其是看似无害的夹层——告诉煞卫,以后查验粮车,先割开夹层棉絮,用金蚕涎滴在掌心测试。”
萧战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突然注意到她鬓角碎钻下隐约可见的红痕——那是刚才被寒蝉蜕毒雾灼伤的印记,形状竟与信中描述的“夜蝶使者”眉心红痣相似。他指尖轻抚护腕内侧的“永不独行”,突然明白端淑长公主的毒计为何如此精准:她不仅在棉絮夹层里藏毒,更在每片寒蝉蜕中注入了对共生核的诅咒,妄图让金蚕虚影将柳如烟误认为敌人。
临清闸口的风雪比通州更烈。柳如烟赶到时,正看见三名煞卫倒在护脉网旁,他们掌心的金蚕印记呈紫黑色,显然中了寒蝉蜕的反噬毒雾。闸口的棉粮袋正在渗水,夹层里的寒蝉蜕遇热活化,蝶形毒雾正顺着护脉网的裂痕渗透,翅脉上的伪金光竟在模仿萧战霆的狼首纹章。
“用金蚕血洗脉!”她割破指尖,将血滴入三名煞卫眉心,圣树分灵的金光顺着血脉游走,强行剥离了他们眼中的幻象。当看清眼前是同伴而非敌人时,三名煞卫后怕得冷汗直流——若不是柳如烟及时赶到,他们差点砍断最后一根护脉网的金蚕丝。
闸口深处,粮车夹层的棉絮正在大规模融化。柳如烟举起玄冰,看着寒蝉蜕在冰晶中显形,突然发现每片蝉蜕的翅脉上,除了蝶毒咒,还刻着极细的水闸坐标。原来端淑长公主打算让寒蝉蜕随着运粮队伍分散到各闸口,在冬至当夜同时激活,让每个闸口的守兵都被毒雾迷惑,无法及时关闭闸门。
“勾陈,带十名煞卫去淮安闸,检查所有药材车的夹层!”她将冻着寒蝉蜕的玄冰交给烛阴,“记住,重点查‘明暗双清’纹章的棉包——他们改了标记,多一瓣金莲的是诱饵,真正的毒,藏在纹章少一瓣的夹层里。”
亥时三刻,当柳如烟在临清闸口的棉絮夹层里找到最后一片寒蝉蜕时,玉镯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。共生核的金光穿透冰层,她“看”见百公里外的淮安闸,萧战霆的狼首血正与寒蝉蜕的伪金光激烈碰撞,护腕内侧的“战安”二字已被灼得通红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看着手中半片蝉蜕,翅脉间藏着的柔然文终于显形,“他们不是要迷惑金蚕,是要让圣树分灵以为狼首血是敌人——”端淑长公主利用共生血誓的特性,让寒蝉蜕的伪金光模拟狼首图腾,导致圣树分灵产生误判,进而让金蚕虚影攻击萧战霆的狼首军。
这个发现让柳如烟脊背发凉。她立即割破掌心,将共生血抹在护脉网上,圣树分灵的金光突然转变频率,与狼首血的波动完全同步。当寒蝉蜕的伪金光再次袭来时,金蚕虚影不再攻击,反而顺着狼首纹章的轨迹,将毒雾引入预先设好的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