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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生辰八字验明正身!”她割破其中一具尸体的指尖,金蚕涎滴在血珠上却没有反应——这些尸体的血液早被抽干,血管里灌着的是能模仿狼首血的药汁。更致命的是,每具尸体的腰牌里都藏着寒蝉蜕残片,遇热正在缓慢释放毒雾,翅脉上的伪金光竟与狼首纹章一模一样。
萧战霆的狼首刀突然劈向空中,那里本是空无一物的晨雾,却在刀风扫过时显形出三道人影。他们穿着与空气同化的蝉翼纱,正是柔然“雾隐蝶”的顶级伪装术,唯有耳后血蚕茧的印记在金蚕涎下无所遁形。
“原来换颜蛊的终极是隐形。”柳如烟甩出金蚕镖封锁退路,看着三名细作被迫显形,“翡翠果然把端淑长公主的经血炼进了蛊虫,连血痕蛊都能骗过……”她突然怔住,因为她发现这三人的血脉气息,竟与三日前在临清闸见过的煞卫分毫不差。
最左侧的细作突然扑向萧战霆,指尖弹出的毒针上染着的,正是能暂时阻断共生血誓的寒毒。柳如烟来不及多想,玉镯砸向地面引爆圣树分灵的金光,却见萧战霆的狼首刀已先她一步刺入对方心口,刀刃上缠着的金蚕丝,正是她今早刚送给他的辨蛊利器。
“他们的腰牌是用真煞卫的骨血伪造的。”萧战霆踢开尸体,从其口中取出半枚蜡丸,里面裹着的竟是皇后的指甲碎屑,“翡翠那丫头,当年在冷宫偷了皇后三年的月事布,就为了今天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痛,毕竟翡翠曾是皇后身边最得宠的侍女。
码头角落的粮车突然传来异响。柳如烟冲过去时,看见一名看似普通的老商人正在割开粮袋,露出里面藏着的不是粮食,而是十二具用换颜蛊变成闸官的细作尸体。他们的面容还在缓慢变化,从老商人的脸逐渐变成各闸口守将的模样,耳后血蚕茧的印记正在吸收粮袋里的湿气。
“这是‘茧中茧’诡计。”她用金蚕涎滴在细作眉心,看着换颜蛊的效力如潮水般退去,“先用换颜蛊变成商人混进码头,再用闸官的尸体做第二重伪装,等接近水闸时,血蚕幼虫就会啃食尸体,让细作的意识寄生进去。”
萧战霆捡起老商人遗落的账本,发现每一页的夹层都用柔然文写着“血蚕认主”的步骤:服用血蚕幼虫前,必须先吞噬目标的指甲或毛发,让蛊虫记住对方的血脉频率。而账本的最后一页,画着的正是皇后的寝宫地图,标注着“翡翠的月事匣”存放位置。
“原来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水闸,”柳如烟看着逐渐散去的晨雾,发现远处的商队中,竟有几辆马车的车辕刻着与假腰牌相同的错漏标记,“换颜蛊的真正目的,是让细作混入京城,取代那些能接触到圣树分灵的人——比如……”
“比如皇后身边的侍女。”萧战霆接过话头,护腕内侧的“永不独行”突然与她的玉镯产生剧烈共鸣,“翡翠现在恐怕正顶着某个煞卫的脸,带着伪造的腰牌进宫。而她身上,必然带着端淑长公主的经血,用来掩盖自己的血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策马冲向城门。柳如烟的金蚕镖在空中划出七道银弧,那是给煞卫的紧急信号:所有持“明暗双卫”腰牌的人,必须立刻用金蚕涎验明正身,尤其是耳后、喉结、掌心三处换颜蛊的破绽所在。
城门处,果然有一队“煞卫”正要入城。为首者看见柳如烟时眼神微慌,却仍强作镇定地出示腰牌。柳如烟的金蚕丝直接绕过腰牌,扫向对方喉结——那里有换颜蛊无法改变的软骨凸起,形状与柔然人特有的鹰钩状一模一样。
“拿下!”她一声令下,煞卫们立刻合围。假煞卫们见事败露,竟同时撕裂自己的面皮,露出底下嵌着血蚕茧的额头——这是换颜蛊的终极形态,用蛊虫替代面皮,既能易容又能攻击。
混战中,柳如烟突然发现其中一人的动作极为眼熟。她甩出软鞭缠住对方手腕,金蚕涎滴在其掌心老茧时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那是三年前在北疆被她亲手斩断的柔然刺客,掌心的三簇蝶形茧,正是当年她留下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