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令晚打开门,王草儿面色红润,一双杏眼熠熠生辉,看起来精神很好。
“想开了就好。”许令晚干巴巴的说。
王草儿感激许令晚,如果不是许令晚,她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少年,或许是一个又一个的七年。
她现在已经化悲愤为动力了。
王草儿点点头,大步流星的回了家,抄起墙角的藤条抽在了刘龙刘虎的身上。
这些日子刘龙刘虎惹的祸她没有解决,等刘文杰来了让刘文杰自己解决。
“哇!”
“疼啊!”
“救命!”
许令晚从未觉得孩童的哭声如此悦耳过。
不少邻居打开窗户侧起耳朵听着王草儿家的动静。
脸上露出笑容。
哭声以及哀嚎声响彻整个筒子楼。
李秀娥唱戏般的声调持续了许久,并伴随着哭声消失。
李秀娥幽怨的瞪着王草儿:“我要写信告诉文杰你虐待我们。”
王草儿扔掉手里的藤条,扯起唇角嗤笑了一声:“刘文杰明天就回来了,你可以当着他的面告状。”
刘文杰上大学前,一家四口去城里拍了一张全家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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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坐上前往北市的火车前,她把这些年和刘文杰往来的信件以及全家福投到了报社。
并与报社约定好,十天后发出来。
李秀娥瞪大了眼睛,推着轮椅跟在王草儿的身后:“你说什么?文杰明天回来?”
王草儿面带讥笑,视线落在了李秀娥的腿上:“你装瘫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刘文杰另找的事情我也知道了。”
刘龙刘虎愣住了,对上王草儿失望的目光,他们心虚的后退一步。
刘虎理直气壮道:“你总是对我们那么凶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