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尚峰吓得一哆嗦。
“朽木!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 孙思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,指着苟尚峰骂道,“让你记几味最常用药材的性味功效,比登天还难?!老朽看你不是失忆,是失了心!失了向学之心!懒怠成性!”
苟尚峰低着头,任凭他骂,不敢还嘴。
没办法,谁让自己确实没完成作业呢……
虽然有客观原因,但在这老头看来,就是态度问题。
孙思邈骂了一通,似乎也觉得对着这么个不开窍的家伙发火没什么用,重重地哼了一声,摆摆手:
“罢了!看来死记硬背对你无用,纸上谈兵更是白费!” 他大概是想起了故渊先生的建议,语气稍缓,但依旧带着不耐烦,“今日,你便随老朽出门,去办些事务。莫要再待在客栈里胡思乱想!多用你的眼睛看,多用你的耳朵听,看看这县城里的人,是如何过活,如何交易!”
苟尚峰心里一动。
出门?办事务?
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,但总比待在房间里被逼着背书画画强!而且,出去意味着有机会观察市场,寻找商机啊!
“是是是!小子一定多看多听!” 他赶紧应承下来,脸上露出期待和认真。
孙思邈没理会他的表演,自顾自地收拾了一下药箱,主要是带上了钱袋和一些可能需要用到的简单工具,然后便示意苟尚峰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悦来客栈。
这次,孙思邈没有去药市,而是带着苟尚峰往县城中心更繁华一些的街道走去。